比较忙,我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初来乍到,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来到京都这么繁华的地方,一定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温言装没听懂她的嘲讽:“好,多谢提醒。”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姐姐你忽然凭借恩情来到谢家,嫁给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高攀的男人,心里是什么想法?”

    舒画眨着眼睛,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

    “姐姐别多想,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是村里长大的,所以比较好奇。”

    “不过要想成为谢家少夫人,做的功课还有很多,你从小没接触过这些有钱人的生活,需要我教你怎么从内到外改变自己的穷酸气吗?”

    “那也不是不行。”

    温言嘴角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由内到外改变自己穷酸气这件事情,你做的就挺好,甚至好像都快要忘记自己你是从村里被接出来的这件事了。”

    舒画:“……”

    什么意思。

    她能和她相提并论吗!

    温言还想说什么,忽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忍住了。

    初来乍到,她的根基也不稳,谢松寒不喜欢她,要是现在也和舒画撕破脸,那她在这个家还怎么混?

    算了。

    还是别在此时生出事端。

    温言拎着东西就要回房。

    一道娇滴滴的女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俊生哥哥既然救人,为什么不再尽点心啊,居然还能让我哥哥的腿受伤,那以后要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可怎么办?”

    温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

    再尽点心?

    她哥哥为了救人连命都搭进去了,还要怎么尽心?

    忍。

    忍个头!

    怒火噌噌的一下烧到了嗓子眼。

    温言转身,抬起手来就朝着舒画的这张贱人脸扇了过去。

    “住手!”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楼下忽然响起了一道淳厚威严的低吼。

    是刚才已经走了的谢松寒。

    温言看着他,满脸诧异。

    “哥哥。”

    舒画这会儿已经从楼上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