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刚才还勾引我!”

    温言一个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才不怎么疼了的“命根子”忽然就又刺痛了起来,顿时悻悻的闭上嘴,暗自疗伤去了。

    “姐,明明是你到村口叫沈哲文过来的,那村口的李大妈张大婶可都是证人,怎么就成了我俩两情相悦了呢?”

    温言故作委屈的问。

    “是你让我去叫的!”温婉宁反驳完,又苦口婆心的劝,“言言,你别怕,你要是不喜欢谢少爷人家也不会强迫你的。”

    “谁说我不喜欢了。”

    温言想都不想的说:“我看,是你自己想嫁到谢家去,所以才这儿煽风点火吧。”

    “你!”

    温婉宁赶紧看了一眼谢松寒,“谢少爷,我没有那个想法的……”

    “没有吗?我现在说我不去了,让你替我去,你去吗?”

    温婉宁一噎。

    刚要再说什么,一道低沉不耐的嗓音打断了她。

    “行了。”

    谢松寒剑眉拧着,回头对着身后的司机说:“你去帮温小姐搬东西。”

    要不是听到温言亲耳说那些话,他还真要被她现在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给骗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心机深,会演戏,令人作呕。

    温婉宁看着温言收拾东西的模样,嫉妒的眼睛都能喷火了。

    死丫头。

    命竟然这么好!

    温言只当没看到她怨怼的目光,跟着谢松寒朝那辆吉普车走去,一路上头也没回。

    这辈子。

    她一定会好好活。

    她要过得好,过得精彩!

    沈哲文觉得被村里的人看了笑话,又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女人就这么被人带走了,气不打一出来。

    “温婉宁,老子的钱你都收了,既然你妹妹不同意,那就你来替她还债吧!”

    “不要,不要啊!”

    身后温婉宁的惨叫阵阵传来。

    温言冷漠的上了车。

    这都是温婉宁自食恶果。

    上辈子她没吃的苦,这辈子也该尝尝了。

    车缓缓行驶。

    温言看向了旁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