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鸿大的目标通通摒除到脑外,要知道面前的男人、自己的师父以如此霸道的方式突破经过自己加强的晃打,冲碎的不仅仅是拳雨,还有膨胀了许多年的信心,碎得成了渣,然后凝结为“我要活着”的念头。
“我认输!”松真之张开口要喊出这三字,被惊魂忘却了的窒息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剧烈出拳之后无法呼息这是何等的难受,甚至强过了引起窒息的源头——腹部的剧痛。
胸口几乎要炸了开来,松真之惊骇了,忽见徐天宇直拳狂击过来,下意识偏头闪避,陡然间发现徐天宇何曾出过直拳,自己向右闪避的脸反是迎上了徐天宇的左勾拳。
伪招,几近真实的伪招。
瞬间的念头,然后大脑轰的一响……
“我认输!”
积压在胸腔中的浊气被这一拳打散,就在身体飞起的同时连带着那三字一起吐了出来。
“手下留情!”
台下的卓嵘也是惊叫起来。
腾空而起飞踢的徐天宇豁然从狂暴中清醒过来,收腿及胸……
一个向下摔落,一个如旭日东升。
徐天宇从松真之上方跃过,跃出了垫子边缘,落向一个木桩。
嘣!
徐天宇将木桩一脚踢断,落地后旋风般跃至足足有一百二十公斤的大沙袋前,右拳直捣而出,积聚许久的力量在这一刻才真正爆发。
轰!
沙砾从沙袋后方激射而出,打得墙壁发出一连串沙沙的响声,而缠着右臂的绷带也随之片片飞舞。
一踢之威如斯,一拳之威如斯。
在众人眼里,此时的徐天宇如同一尊死神是那样不可战胜。
卓嵘的脸色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难看,从接见陈大富和这个可怖的总教头开始,无论是对方的言行,还是松真之的不服从,他的威信在今天似乎完全丧失了,而最后不讲情面的辣手更将他的怒火激到了顶点。
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理智告诉他在这个房间里没人能阻拦这可怕的男人,就算是世上最顶尖的杀手也不行。
卓嵘回过头看了眼一直在身后的中年保镖,中年保镖仍一脸的平静,面对卓嵘投过来的询问目光,中年保镖用几乎难以察觉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