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往无前,他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将理性和拳技融合在一起,任何时候都能冷静地面对强大的对手,不过为了战胜强于自己的对手,一旦得到机会表面上却若疯凶如虎,用凶悍的气势强压对手,以至于赢得疯虎的外号,不过实际上在疯狂的拳头下心仍平静如水,并不曾真的失去理智。
只是这样的状态是压制了沸腾的血液,压制了想要狂飙的心,心和拳势的不统一导致每次战后都要对着沙袋西嘶底里地发泄,在外人看来是他对拳赛的不尽性,实际上是情绪不受控制,如不这样发泄,几场比赛下来怕是要真正疯掉,这就和要地震的道理一样,地要震你能让它不震吗?再厚的地壳也有个临界点,压制不能永远限制的压制,徐天宇很清楚其中厉害之处,压得越凶,一旦爆发来势也就越凶。
徐天宇深明自己这种状况不能持久,所以每次一旦挥起自己的拳头,便要尽可能的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因此他的拳在其他黑拳手眼里简直就是山崩海啸一般了。
不过唯一一次强强对抗后没有对沙袋发泄的那次拳赛是和风泽龙的那一场,因为那一场拳赛根本就没有进入到那种矛盾的节奏当中。
徐天宇猛地站起身,徘徊于室,不知道来回走动多次,驻足对彭玉笑道:“谢谢点拨!”
彭玉还以为徐天宇是想通了怎么对待风逸这件事,却不知自己无意间点通了徐天宇十数年来不解的心结,让徐天宇拥有了一种全新的拳战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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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另一个房间的走道上,风逸满脸的失落,打拳他不介意,他介意的是徐天宇似是只把他当成一件工具,不干就得回孤儿院。
陈大富原本想趁这个时候去见见卓嵘,但是带着一个孩子怎么都觉得不是个时候,看来这见面也急不得,索性等拳赛完了之后再见。
两人被领进一间观战房,房间不大,一张茶几一条沙发,茶几上放了一瓶冰镇的红酒和四个酒杯,正面是一面透明的钢化玻璃,外面分为上下两层,他们在上面一层,平视可以看到每块玻璃后都有一个或几个人悠闲自在地品着红酒。
而下面正中是一个直径八米边缘高三米的圆形场地,台上有百多个座位,已经坐满了躁动的人群,大多是二十五岁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