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两人基本上就在一楼里度过的,徐天宇以一种闲聊的方式回答着风逸提出的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问题,将每种器械的用法传输进风逸的大脑,还时不时亲自演练给风逸观看。
出乎徐天宇的意料,风逸对这些器械最感兴趣的不是五花八门的练力设备,而是最为简单的沙袋。
练习场中有五个沙袋,悬挂沙袋两个,不倒翁式沙袋一个,还有两个是靠墙放立,五个沙袋用法都不相同,和市场上所买到的沙袋不同,这些沙袋全是徐天宇亲自做的,在超纤真皮里包裹的不是沙子,而是钢珠,所以表面不是光滑的,显得如同鳄鱼的脊背,并且极为粗大,这样的沙袋不是一般人敢随便击打的。
徐天宇不过稍稍活动了下身体,用强劲无匹的扫腿将悬挂的沙袋高高击起,听到里面钢珠磨擦出的碎响,风逸眼中流露出强烈的光芒,小手拍得通红。
徐天宇微微一笑,心想:你倒是识货。
想当年自己纵横黑市拳坛,谁阻其锋?
这晚本来是分睡两房,徐天宇没想到孤冷的风逸会半夜摸上自己的床,抱着从孤儿院唯一拿出来的洋娃娃倦缩进被子,用稚气的声音说:“我睡不着。”
山村里的月光皎洁明亮,投射在床上,风逸双眼在月色中闪闪生辉,没有一点睡意。
徐天宇摸摸风逸的小脑袋瓜子,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粗壮的胳膊上:“是不习惯还是在想什么?”
风逸想了想问:“那是武术是吗?”
徐天宇淡淡一笑:“不是传统武术,这是不拘泥于任何固定套路,讲究在实战中自由发挥,利用拳、脚、肘、膝、摔、肩、头等全方位的搏斗技术,以击倒和战胜对手为目的拳法,不是泰拳,不是空手道,不是跆拳道,也不是散打,只为了击倒而出的拳,当然了,也可以说就是泰拳,就是空手道和跆拳道,也能说是散打,无形式,杀伤力怎么大便怎么出手,注重的是速度和力量,懂不懂?”
风逸很干脆地答道:“不明白。”
徐天宇“嗯”了一声。
打黑拳的人从来就不专注于某一种拳法,他们将每种拳法拆散,只利用其中最简单最直接的招式,并加以苦修和锤炼,无限放大看上去最简单的招式,一击致命,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