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十丈吧,那个位置你能发挥出最好的状态。”
白婉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眼泪却不争气的滴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或许是觉得想要跟在那位牧阁主的身后实在太难。
又或许是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一次与对方并行的机会,自己却只能在半途选择放弃。
总之,小姑娘心里又着急又委屈,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似的掉个不停。
牧丰最见不得有姑娘在自己跟前落泪了,还一边哭一边说着祝福自己的话语,搞得就像是自己欺骗了对方感情似的。
轻轻叹息一声,他卷动袖袍,以修为之力替小姑娘顶住周身的威压,而后道:“走吧,带你去峰顶瞧瞧。”
白婉正伤伤心心的落着泪,突然间就感觉身体轻快了起来。
在听到牧丰的话语之后,顿时破涕为笑。
她‘噌噌噌’地掠行而上,跟在牧丰身后,乖巧前行。
在牧丰即将踏上峰顶区域的时候,他瞧见了两名面色苍白的元婴境弟子。
那两人的极限只能走到这个位置,距离峰顶只有一步之遥。
瞧见牧丰之后,两人的神色都显得特别诧异。
而当他们再度看见紧跟其后的白婉后,目中的错愕就像是大白天的见到了鬼!
白婉知道这位牧阁主不喜欢高调,于是她便装作看不见那两名元婴境修士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像个莫得感情的小跟班似的,随着牧丰一起踏入了峰顶之界。
两名元婴境弟子本来相互看不顺眼,此时此刻,却忍不住主动跟对方交流起来。
“刚刚那个,你看见没有啊?”
“看见了看见了,他们该不会是作弊吧?比如说身上带着什么抵抗威压的灵器。”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来剑山最终目的是为了选剑,而不是比谁更能抗压,他们俩去了峰顶,那肯定是奔着挑选天级灵剑去的呀。”
“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两个金丹境怎么就能走到这一步?你瞧刚才那小姑娘一副轻松的模样,我觉得她都快要蹦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