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众人心知肚明他在作弊,但却抓不到证据,就无法去有力的进行指责。
牧丰走后,宫水瑶的美眸就转向了莲清。
在她看来,此人才是最具竞争力的劲敌。
以牧丰的修行速度,肯定是奔着长生去的。
若是修为不能持续精进,再美妙的皮囊又能维持几年呢?
往长远去看,日后有资格站在牧丰身边的,必然也得是修行强者。
“怎么着啊?茶也喝完了,牧哥哥也走了,两位还想再继续留下来耍一会儿么?”
景舒芸哼哼开口,不动声色的开始下逐客令。“我们当然还得再多待一会儿,哦不对,是待到这花魁盛会最终结束。”
“这么有本事,咱俩来练练?”
“舞刀弄枪的作甚?想要切磋,不如换个方式。”
“哦?那这位水瑶花魁有何提议呀?”
“你们会打马吊吗?”
四女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了一会儿,最后在院中斗起了棋牌。
无形无质的硝烟,开始在整座九重阁内弥漫。
……
牧丰盘膝坐在自己的阁主庭院中。
神识扫过这一切,心弦莫名有些发紧。
“最近几日我还是都不要再出门好了。”
“姑娘们的战场,可比真打实战来得麻烦多了!”
同一时刻。
王都城内某处精致宅院。
“砰!”
赤阳宗羽脉长老屈辽,抬手将一张石桌拍得粉碎。
“混账东西!这都十日了,那几只白眼狼就这般忘乎所以吗?”
其座下的一名弟子赶紧开口:“师尊请息怒,我想赵师兄他们应是被什么要事给牵绊住了。”
“否则的话,他们绝不敢如现在这般音讯全无。”
听着这般解释,屈辽的怒气愈发浓郁。
“要事?他们能有什么要事?眼瞧着蛮荒教派动乱在即,他们倒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齐齐跑了出去。”
“给我继续去找!若是在花魁决胜赛之前还找不到人,我就权当没有这几个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