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宋锦儿眸光一闪,侧头望向站在一旁看戏的曹泰,柔声道:“怎么会呢?刚才那名曹管事可是说过,阁里有的是客房。”
突然被点名的曹泰,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可偏偏景舒芸也在这时扭头望向了他。
“曹管事你再说一次!咱们这阁内还有没有客房?”
曹泰汗如雨下。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杵在角落里,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张妈妈继续扮演着人形雕像,心中却在庆幸。
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乱发言。
瞧瞧那个傻大个,可不就把自己给架到火上烤了吗?
到得这时,牧丰若是还瞧不出三女之间的绵里藏针,那真是白看了那么多年的言情剧!
“她们这是杠上了呀?”
“这我可得赶紧走。”
正这般想着,一道如夜莺般婉转的女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
“阁主,我有些事想要跟你汇报一下。”
“刚才我去你院中没找着人,听说你在这,我就立刻赶来了。”
话音落下之时,一名身姿婀娜明艳动人的美人,已是踏入院中。
来者不是宫水瑶又是何人?
莲步轻移间,她已是来到牧丰跟前。
美眸缓缓扫过院内其他人,最后才与牧丰目光相接。
“原来是有客人来了呀?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牧丰“……”
“今天究竟是什么好日子?”
“一个个的都这么闲吗?”
在心中暗叹一声,牧丰突然自储物袋中取出两枚玉简。
简身之上散发着莹莹白光。
通常来讲,这是有人传信的表象。
“咦?阳冰有急事找我。”
牧丰摩挲着掌中的玉简,面上适时露出一分急迫。
“我去处理一下,你们慢慢聊。”
说完,不等众人回话,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处。
瞧着牧丰竟然说走就走,曹泰眼泪都快滴下来了。
传信玉简那个法子他又没法用。毕竟,不是谁都有牧丰那样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摧动修为之力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