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加上自己给出的那柄宝剑,三人的安危基本上无需再担心。
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心无旁骛的去算账了。
山道的尽头,屹立着一座独峰。
阵法光韵流转其上,杀机昂然。
牧丰抬起手臂,四平八稳地打出一拳。
“轰!”
笼罩整座独峰的阵法光壁猛然破碎。
如同一个大型水泡般,炸开在半空,旋即又消散于虚无。阵法炸裂的声响朝着四方快速席卷,就连山庄之外也能听见。
霎时间,一道道的剑修身影拔地而起,仿若箭矢一般朝着独峰方向飞赶而来。
牧丰动作仍是不紧不慢。
走到峰顶的一所小小院落,还暗自赞赏了一番周遭的布置。
眼前这所小院看起来十分简朴。
茅草屋,石桌石凳,花鸟虫鱼
就像是寻常老人家颐养天年的安乐居所。
而事实上,院里所有的陈设都是价值连城的上等物资。
随便拿出一样,在外界都会引来修士争抢。
当然,这里的东西,牧丰是远远瞧不上眼的。
“呵呵~在老夫的记忆中,上一次有人闯来这里,还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随着一道暗哑的嗓音响起,身着布衣的飞剑老祖已是推门走了出来。
他的血肉仍是有些干瘪,但精气神却比刚出关那会好上了太多。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相互打量着,彼此心里都有着些许惊讶。
牧丰的年轻以及胆识,出乎了飞剑老祖的意料。
而牧丰这边,则是看出对方的状态很是奇特。
眼前那人模人样的老者,里里外外都缠绕着死气。
感觉不像是活人,但却也并不是僵尸。
估计是修炼什么邪术邪功,才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吧。而且他的元婴境也不太稳定,严格算来,只能称之为假婴境。
飞剑老祖自是不知牧丰心中所想。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泛黄的尖牙:“就你一个人来的?”
“如今的年轻修士可真是胆气过人呐!”
“让老夫好好瞧瞧,嗯,金丹境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