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刺中了景菲最为敏感的神经。
她怒极反笑,扬手又给了对方两巴掌。
“真不知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死到临头还敢出言顶撞,真当我不敢动手杀你?”
景舒芸一只眼睛已是充血不能视物,她索性敛下眉眼,不再去看眼前这些人。
“你当然敢,你连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都敢杀,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件事在景家内部不算是什么秘密。
但在这种时候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当众道出,无异于是揭开了景菲最为丑陋的伤疤。
她气得浑身发抖,面容因扭曲而变得狰狞。
“景舒芸你个贱人!去死吧!”
女子愤怒的厉喝以及凌厉的攻势齐齐落下,直奔景舒芸面门而去。这一掌若是打实了,后者的脑袋绝对会如瓜果一般爆开。
可就在这时,景啸突然出手荡开了女子的攻势。
他瞧着景舒芸青紫交错的面颊,心中极为不悦。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将人弄进破庙一亲芳泽的,不料,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抖足威风,小美人就被打成了这样。
又是血又是伤的,光是瞧着就让人情/欲减退。
景菲被一股大力掀退,本就心中不愤。
此时又见景啸看向那贱人的目光满是怜惜,怒火几乎都要从眼眸中直接喷出。
她一把取出方才从景舒芸身上盗出的令牌,略微感应一番,而后似笑非笑地望向景啸。
“贱人的令牌中竟然还收集到了高等层级的感应点。”
“那么,景少爷是想要她的人呢?还是想要她的令牌?”
说罢,景菲掌心猛然收紧。
符文闪烁间,特制的令牌立即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见对方居然敢跟自己玩弄这等把戏,景啸心中怒意升腾,可面上却是故作诧异以及恰到好处的失望。
“菲儿,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有了你,我景啸怎么还会看得上别的女子?”
明知道那人是在睁眼说瞎话,但被心爱之人这般表露爱意,景菲面上仍是不由自主地浮出一抹得意。
她将手中的令牌抛向男人。
三两步走到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