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章犇一把抱住了,吓得她疯狂挣扎,拼死要脱离章犇的控制。
“你醒醒吧,她不是小彩虹,她是小金,只是和小彩虹长得像,你忘了吗,小彩虹跟你我一个年纪,而小金看着才多大呀?还有,她脸上的胎记你是一点没看到吗?”
陈枫赶紧拉开章犇。
“是吗……也对啊,我记起来了,小彩虹与你我一个年纪,而她看起来才二十岁不到……”
章犇被陈枫提醒了一句,看清楚了小金的样子,如梦初醒,忙不迭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惊讶了,我以为……以为真是小彩虹活过来了……这些是胎记吗,怎么有点像火烧的遗痕?”
说着说着,这个倔强的汉子,竟忍不住眼泪簌簌掉落!
他面朝小金,笨拙地摆出歉然模样,竭力想要解释自己刚才的唐突冒昧。
“你不要过来啊,你个恶人,你再过来我就要报警了!我这就是胎记,不是什么烧伤!”
小金下意识往陈枫身边退缩,最后躲在陈枫身后,一脸警惕与仇恨的盯着章犇。
“小金,你怎么对他这么大敌意?他只是认错人了,不是故意这样的。我一直没告诉你,以前我有个同学,长得和你有好几分相似……而你眼前这个人,名叫章犇,与我还有那个女同学也是同学。”
陈枫说老实话,自己都说不清当时在南湖人民广场为什么要帮助小金,把她带回去。
或许现在他有些隐约明白了。
或许,他大概率是看不得章犇这么些年还活在对小彩虹的思念里面,心里再没装进去过其他异性。
“我当然恨他了,我好几个朋友都是被这家伙的手下轰出各种场所,讨不到食物,饿死在天寒地冻的冬季。这种人最没人情味,最是残忍,最是作恶多端,就是条到处咬人的恶狗,居然还跑过来这样抱我,我呸!”
小金恨声谴责着,还狠狠在章犇脚边啐了一口!
陈枫非常无奈,“小金,你肯定错怪他了。他很讲义气,待人最是真诚,以前见了流浪汉也是会施舍的。”
“枫哥哥,你有多了解他?你可真是没在现场没见过,他驱赶我这样的人,那叫一个残忍暴力,两年前,那个盛夏,我有个朋友有次在南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