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呼吸艰难。
这次来金华县的官差,他们是父母的儿子,是妻子的丈夫,更是孩子的父亲……很难想象,失去他们之后,原本的家庭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刘善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在他的带领下,每个人都默默地搬运尸体,每一步都沉重如铅。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放上马车,生怕打扰到“沉睡”中的兄弟们。
刘善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却强忍泪水,低声祈祷:“愿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家中老小,我定会尽力照顾。”
离开前,刘善将铁炉里仅存的几把牛尾刀收起,这些都是重要的物证,将来会有用处。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有义被押在马车上,眼神绝望,刘善则在心中暗誓:此案必查个水落石出,他定会为兄弟们讨回公道,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
凌晨,天边微露曙光。
当众人抵达沧州城外的时候,提前得到消息的尹南天、李破虏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甚至包括蒋孝勇,也站在几人旁边,面色阴晴不定。
尹南天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刘善的肩膀,沉声道:“活着就好,一切等回去再说。
李破虏也走上前,用力捏了下刘善的胳膊,一切都在不言中。
刘善眼眶微红,却未发一言,只是默默点头,心中已下定决心,无论前方道路多么艰难,他誓要揭开真相,不负兄弟们的英灵。
蒋孝勇目光复杂,缓缓开口:“此次辛苦了,后续事宜我们会妥善处理。”
刘善深吸一口气,与蒋孝勇对视,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与决绝,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鉴于父辈的交情,刘善强压怒火,冷声道:“见过蒋大人,案情未明,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还请务必公正处理。”
然而,蒋孝勇却淡淡一笑,毋庸置疑地说道:“先把人放了。”
放人?
刘善怎么可能放人!
他紧握双拳,眼中怒火燃烧,声音却冷静异常:“蒋大人,由于朱有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