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便立刻说道。
“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盲流子呢,既然是真的有事儿找我,那咱们好说好商量。”
说话的功夫,王二虎还真就抖着胆子把镐把子往旁边一放,快步走进了家里。
等到他进门,就看见田辰正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吃着自己那本来就不多的花生米顿时,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在眼下这个年头可是稀罕的很。
作为各种酒水的最佳拍档,却有着很高的价格……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靠谱?说是来给我送肉的,结果转头就开始吃我的花生米,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见外了?”
王二虎看着碟子里的花生米一颗接着一颗的消失在田辰的嘴里,顿时就急了。
刚才那镐把子被他放在了外面,他现在手边儿是一点儿能拿来攻击人的武器都没有。
情急之下愣是抄起了一旁的笤帚疙瘩。
拿着那半软不硬的玩意指着田辰一脸凶相。
田辰看着王二虎这家伙那一脸严肃的模样,顿时就乐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表哥,你这副样子还真有点儿舍财不舍命的架势。”
“为了几个花生米,你这是打算要跟我玩命,至于吗?”
所以说王二虎这会儿一张脸红彤彤的,显然是被外面的寒风吹了一下,之前的酒劲儿全都涌了上来。
也是因此才敢当着田辰这个神秘人的面儿大声说话。
但是这种酒蒙子向来是酒后吐真言,这会儿能恶从胆边生,就说明平时这家伙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把柄。
田辰还真不怕这家伙身上有毛病,他就怕这家伙干什么事都光明磊落,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到时候他这只‘苍蝇’还怎么去叮这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