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碎发都被打湿了,看着就是哭过的样子。
但是她也清楚,她不能以这副模样出现。
后面还有丧礼和吊唁,都需要她亲自接待,所以她即便难过也只能强撑着。
好在最后宋爷爷的葬礼办的很风光,在她出殡那天,有很多的宾客来吊唁,相送。
那天,宋家的人站成一排,宋雅菲在头。
宋雅菲神情木然,双眼都失去了神采,只是盲目地按照指令行礼。
我原本是作为旁人站在一边的,毕竟我现在已经不是宋家的人了。
后来是罗助理过来找到我,将我带到宋雅菲面前。
罗助理话里意思是要我站在宋雅菲身边,作为亲属一起行礼。
让我祭拜宋爷爷可以,但是作为家属,我好像没有那个资格。
我准备转身回去,宋雅菲拉住我的手。
我回头看她,四目相对,我读懂她眼里的伤痛。
眼泪只能往心里流,她怎么能不伤心难过呢?
她紧抓住我的手不放。
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无法在这个时候说出拒绝的话。
我站在她身边,同她一起迎宾送客。
宋夫人就在身边,她有不满,可是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还有宋家其他人,有不少有意见,碍于宋雅菲的权利,他们也不敢说出口,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异。
这场吊唁,原本顺顺利利,十分平静的,在胡玫出现时,还是引起一点小骚动。
当胡玫一身黑衣出现在灵堂时,我一惊,下意识看向宋雅菲。
她冷着脸,神色平平,看不出表情。
可是她握起的拳头,额角泛起的青筋,无不在昭示她的在意和隐忍。
胡玫进来时也看向我,虽然是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的宋家。
也许是骨肉相连,眼眶也是微微泛红。
我明白她的心思,说到底身上留着宋家的血,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能来这里,我想也是做了一番心理建树的。
只是当她出现时,我身边的宋夫人耐不住就想要上前。
她是怎么认出胡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