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制作的那个香氛……”
“是香精油。”春暖纠正道:“是女性用的一种护肤品。”
“但是阿姐没做准备在昌州用?”
“是的,等我做好后送回京城,给长姐的铺子上用。”
“阿姐。”春宁看了看新房里没有别的人,也就开门见山的问了:“阿姐,长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春暖……我这么用心的瞒着,这孩子居然会知道了?
“阿姐,我是肖家最大的男儿,这些事儿我有权利知道,该我的责任我也会扛起来,断不能让长姐阿姐和其他姊妹受半分委屈。”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春暖鼻子发酸:“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就实话给你说吧。长姐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好过,相反,她已经是死了两次的人了。”
一次是生盼盼,若是不那稳婆和自己有过交集,自己将一手的本事教会了她,最后回报在了自己长姐身上。若不然,长姐和盼盼早都不在人世了。
另一次就是被吴家休弃,她直接去告了御状,从铁板上滚过。
“长姐受苦了。”春宁听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红:“长姐在来信中只字未提,还给我们送来了那么多的年礼。”
“肖家的种都这么倔强,哪怕受尽了委屈也不会告诉家里人。”春暖道:“长姐在京城不好过,爹他们在漠北又岂能好过呢?相对来说,我们还算幸运的了,没有被饿死也是一大奇迹。”
初来蜀地时,挖野菜草根生生的将春燕和春姝逼了出来。
肖家人原本是拿笔的手,纷纷拿起了镰刀锄头。
由原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同的是,他们现在也会种庄稼种瓜果蔬菜了。
“关于长姐的事儿,你给我记在心里,不得向家里人吐露半句。”
“阿姐,我知道的。”春宁哽咽道:“长姐可真命苦啊。”
肖家千娇百媚养大的闺女,被吴家求娶去,最后却是用来虐待的。
而且,吴家还特别的不要脸,试图以休弃的名头将长姐的嫁妆悉数吞并。
更想不到的是,长姐一向柔柔弱弱的,真逼急了,连御状都敢告。
“长姐在京城受到一圈贵夫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