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给张老爷。
“老爷?”马叔连忙使眼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药更是乱吃不得!
“张老爷。”春暖明白马叔的意思,这倒是一个忠仆:“春暖祖父曾在太医院任职,运道不好没能得善终,但是祖父的医术您应该也有所耳闻。春暖不才,打记事起就被祖父带在身边,对药理也是略通一二。”
不能说精通,略通即可。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张老爷这不是普通的哮喘,而是过敏性鼻炎引起的,在您接触过敏源后,就还会出现眼痒、流泪、眼睛红肿和灼热感等眼部症状,还有喉痒、胸闷、咳嗽、哮喘发作等呼症状。”
“肖姑娘,你说的这个过敏源是什么?”张老爷大惊:“你说的这种情况我都有,时好时坏,看大夫也治不了。而且,听你这么一说,我在春天和秋天感觉日子更难过一点。”
“张老爷应该是对花粉、柳絮、尘螨、动物的皮猫之类的过敏。”
“咳咳咳……”张老爷又一阵咳嗽,突然看见了手上春暖给他的药丸,丢进嘴里一仰脖子咽了下去。
“老爷。”马叔急了,来路不明的药怎么能吃呢?
“水。”
张老爷觉得这个药丸大了点,卡在了喉咙上,猛喝几口水才咽了下去。
“肖姑娘,听你的意思,我这病能治?”
“容春暖为张老爷把一下脉。”
“姑娘请。”
张老爷相当配合,他得这病不是一两天一两年了,是几十年如一日,吃了数不清的药,从来没有哪个大夫告诉过自己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这位年纪轻轻的姑娘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简直是神医啊。
或许,他的病能得到根治。
春暖把了一下张老爷的脉,又换了只手把了脉。
等张老爷再次咳嗽之后,春暖又让他伸出了舌头看了看。
“春暖冒昧的给张老爷看一下眼睛。”
“请便。”
翻眼皮看了看,又问了几个日常问题。
“姑娘……”
看春暖沉思,张老爷莫名的紧张起来,这病,能不能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