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这样平静。
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柳聿臣垂下眼眸,嘴角略掀起,尝了一口酒,咳,辛辣,不适合他。
靖国公沈不言眼里只有满满的欣慰。
看阿拂的样子,近来的小日子过得不错。
他略扫了一眼众妃。
若是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阿拂下手,那他不介意用尚方宝剑在前朝直接斩除对方母家。
一曲重阳歌舞结束,
跟着换上新的剑舞,这是舞姬们演练许久的硬舞,以长剑的兵刃气势,表现出当今圣上文治武功的功业。
许多舞姬排成两个圆形阵。
剑尖彼此交汇,旋转。
祥昭容眼神变得更为紧张。
楚灿额头上掉下一滴冷汗,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舞姿越来越缭乱。
领舞之人的长剑似乎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沈青拂目光平淡。
纤瘦手指搭在扶手上,略敲了敲一两下,观赏这场剑舞,倒让她想起一个典故,什么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宁玄礼墨眸锋锐,一言不发。
领舞的舞姬罩着面纱,欲盖弥彰,随着其他人的动作跟着转身,下一刻,手中的长剑瞬间握紧而出——
直冲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而来。
不仅是速度过快,而是实在令人意外,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楚灿连忙几步冲到男人跟前,张开双臂,似乎要用她血肉之躯抵挡住锋利的剑锋,“陛下小心!”
舞姬的长剑跟着便要刺入她胸口。
下一秒,一把长刀快速挑开了舞姬的长剑,长剑脱手,摔在地上,行刺的舞姬也被这刀锋的强劲力道击倒,倒在地上。
戚灼华利落的收回长刀,“陛下跟娘娘没事吧!”
楚灿狠狠一愣。
这是戚国公的独女,这么快的身法,让她的救驾之计都功亏一篑。
“护驾!”季长晖的心都一下提到嗓子眼。
许多侍卫立刻涌入太和殿,将此地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季长晖执剑抵在行刺舞姬的脖子上,“大胆,竟敢刺驾,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