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鱼九十九愣了愣。
“陛下的意思是……”
宁玄礼微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鱼九十九立刻点头,“卑职明白!”
殿外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飞鱼内卫统领即刻隐入暗处,消失不见。
裴今故进来回禀。
“陛下,昭宸贵妃的意思,无意在宫中操办生辰,她只关切陛下龙体。”
宁玄礼薄唇一勾。
阿拂向来关心于他,怎么连自己的生辰都不打算过了呢。
他拨弄着手里的珠串,沉默了一会。
随即吩咐道,“着尚衣局备下两身寻常百姓衣物,送去未央宫,朕明日要与昭宸贵妃出宫,你单独去办,不可将此事外传。”
“奴才遵命。”
……
翌日,未央宫。
裴今故亲自送来了一身粗麻布裙。
“娘娘,陛下有旨,请您换下此衣,今日出宫,宫外已备好马车。”
“有劳公公传旨。”
侍琴接了过来。
不禁欣喜道,“娘娘,看来陛下的意思,是想在宫外跟娘娘过生辰啊!”
沈青拂看了眼那件衣物。
竟是寻常百姓家才会穿的衣服,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裴公公稍候,本宫即刻更衣。”
罢了。
反正他想做什么,她都奉陪就是。
沈青拂换好衣服,一身粗麻布裙,发髻上戴了一支雕刻成玉兰花的木簪。
她走出殿内,跟着走出未央宫。
怪不得世人有言,荆钗布裙,难掩国色。
裴今故旋即安排轿辇,一路将人送出宫外,一辆寻常的马车等在那里。
沈青拂单手撩开车帘。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容不迫的接住她,将她拉进马车。
“陛下……”
她仰着头看向男人。
宁玄礼同样一身寻常衣物,一件普通的披风,他平日拿珠玉冠束起的墨发,今日只简单的在后头绑了个结,额前有两缕发梢垂下。
他声音温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