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原谅孤么?”
沈青拂再仰起头,眼里只剩下悲哀和死寂。
她话音平静。
“妾本蒲柳,能得殿下一夕爱幸,此生不悔,珩儿枉死,妾心如死灰,人死如灯灭,心死如月沉,妾已没有资格再见殿下,愿殿下容妾自此再不相见。”
“你……说什么?!”
宁玄礼狠狠一震。
他瞬间呼吸一滞,薄唇紧抿,“阿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青拂格外平静淡漠的嗯了声。
“妾说,愿此生,与殿下不复相见。”
她岂能如此平静……
往常那样爱意的眼神,只剩下冷漠和黯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拂明明是最爱他的!
宁玄礼心中紧了又紧,他死死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沈青拂深吸一口气。
扶着墙壁缓慢的跪直了身体,她眼神冷淡死寂,无悲无痛的掉下一滴泪。
她叩首行礼,语调平淡,“妾沈氏无福,不足以保养龙嗣,自知有罪,失子于前,顶撞殿下于后,失仪失德,罪该万死,岂能安居东宫再侍奉殿下,妾求殿下旨意,遣送妾居于冷宫,非死不得出。请殿下降旨。”
宁玄礼震惊的望着她,一时间犹如万箭穿心。
他愣了很久,薄唇紧咬出一声颤抖的问责,“你就这么不想看见孤吗?”
沈青拂沉默。
一晌,她缓慢而偏执的答道,“大错已铸,妾唯愿今后不再有错。”
宁玄礼难以置信,
往日洞悉一切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即将失去一切的痛苦。
他勉强压下所有情绪,咬着牙问道,“何为大错。”
沈青拂嘴角一扯,自嘲似的答道,“爱上殿下,便是妾一生之错。情之一字,伤人伤己,是世间最错之事。”
宁玄礼倒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她,声音发颤,“阿拂的意思是,以后不会再爱孤了么……”
沈青拂终于将视线移到他眼前。
她分明眷恋的凝视着他,却最终只剩下冷漠,悔恨,她格外平静的掉下一滴泪,“妾当初深爱殿下,为此才进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