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调冷硬,“妾知错。”
心里只有冷笑。
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此事又是她的错,她明明是被人陷害!
皇后重重按了下眉心,“元侧妃惊扰先皇,致使檀香落地,实是大不敬,以后不许你靠近奉先殿半步,回去好好抄写金刚经百遍,焚经祝祷,求得先皇谅解,不得有误!”
楚灿瞪大眼睛,咬着唇。
当下也只得应下,“……是,母后。”
崔福泉上前,按皇后娘娘吩咐,一脸尴尬的把元侧妃请了出去。
皇后随即又呵退众人,
奉先殿只剩下皇后与太子二人。
皇后深深的注视着先皇灵位,眼神敬畏担忧,“列祖列宗在上,皇室风波不断,皆因妾领导无方,先皇之灵明察秋毫,切莫怪罪,若有罪过,止在妾一人耳。”
“母后不要自责。”
宁玄礼难得宽慰道,“今日种种,与母后毫不相干,先皇岂会怪责。”
“元侧妃的檀香,竟会燃起鬼火,何其诡异!”
皇后慎重说道,“太子你可知,那檀香都是提前备好的,绝不是因为陈旧。诸事纵有一万种可能,但也唯有令元侧妃不准靠近奉先殿半步,本宫才能真的放心。”
显然母后已经认定了楚灿命格不祥,冲撞先皇。
虽然他从不信鬼神之说,
可这檀香也确实在众目睽睽之下,燃起了鬼火,那样妖冶的蓝绿色火焰,实在叫人意外。
宁玄礼沉声吩咐道,“来人,将今日那支凤纹檀香呈上来。”
内侍匆忙来报,“呃,殿下……您说叫把元主子的檀香撤下去,奴才便已经听吩咐丢掉了,要不奴才再去找回来?”
“罢了。”
宁玄礼略微皱眉,“不必找了。”
那支檀香已被许多人接触过,再找回来,也不是当时的痕迹了。
天下间没有鬼神,更无鬼火。
“……”
宁玄礼墨眸幽深,陷入沉思。
半晌,陡然有一丝锐芒掠过眼底,像是深潭激起涟漪,他一瞬间眯起了眼眸。
……
常熹殿。
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