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禀告道,“娘娘,顾婕妤过来了,您要见她么?”
萧妃皱紧眉头,“她来做什么。”
虽然上次砸了顾婕妤的住所,她已经出过气了,但她还是不想看见顾婕妤。
“奴婢瞧着,顾婕妤的侍女,端着一副青玉手镯呢,估摸着,顾婕妤是来找您送下贺礼的吧。娘娘若不想见她,奴婢便去打发了。”
“哼,谅她也不敢做什么。”
萧妃不禁松弛下来,她位分最高,顾氏识趣就应该来讨好她。
那么,她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看她能做小伏低到什么地步。
“请进来吧,免得有人背地里说本宫苛刻。”
“是。”
扶桑将顾婕妤请进来。
顾丝绵行礼,“嫔妾见过萧妃娘娘,娘娘万安。”
“哎呀,真是稀客呀。”
萧妃只顾着吃核桃,不叫她起来,“顾婕妤,所为何事而来。”
顾丝绵干脆彻底蹲下身。
她微笑,“娘娘,您如日中天,嫔妾怎敢与您相争,今个儿过来,是为了给娘娘致歉罢了。”
春华说着呈上那对手镯。
“萧妃娘娘,这是我家主子的心意,原是进东宫的陪嫁,特意来送给娘娘。”
萧沉玉瞟了一眼。
那手镯的水头果真很不错,通透水润。
她轻笑一声,“顾婕妤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本宫不记得,你何时得罪过本宫呢。”
扶桑将赔罪礼接了过来。
顾丝绵淡笑,“娘娘不记得就更好了,娘娘宽宏大度。”
她说着一直蹲着身子,抬手按摩起萧妃的小腿。
“嫔妾位分低,在娘娘眼里,不过是一粒尘沙,以娘娘如今的地位,足可以睥睨后宫。”
萧沉玉舒适的仰起头。
“没看出来,顾婕妤这伺候人的本事,可真不像大家闺秀呀。”
她父亲是顾御史。
官位不高,但也没有多低。
讽刺她官家小姐如今伺候人罢了。
顾丝绵毫不在意,微笑,“能伺候娘娘,是嫔妾的福气。嫔妾以前若有不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