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畅的心里,仿佛总有着一股劲儿。
一条路不通,就要换一个捷径再走一次。
只要是捷径,就会义无反顾的扎根进去,不管能不能成。
反正是绝不会老老实实的去走主路的。
这心里在惦记的是什么,李明阳十分清楚。
不同在国子监内读书,谁又能保证真的不和谁接触的上?
吕畅就是在钻这样的空子,让李明阳纵使是有心想管,也没办法去说。
对此,李明阳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瞧不见,带着书本先行离去,而在临走时却悄悄的和柳谦修提了个醒。
“这吕畅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指不定又在背地里算计着什么呢?与他相处要格外小心些。”
柳谦修立刻答应着二人仅仅相视一眼,便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随后便各自离开了。
而事情也果然如同李明阳所想的那样。
吕畅只要逮住一个机会,就会拼了命的去巴结讨好。
之后的几天里,和弘皇孙接触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多,恨不得当弘皇孙的小跟班呢。
好在这国子监内一切顺当,也没发生什么事。
可同在书院内念书,彼此又哪能不了解对方的心事呢?
吕畅跟在弘皇孙的身后没几天就将弘皇孙心中所想的谈的差不多了。
“您可是在想李明阳的事儿?”
弘皇孙听起李明阳的名字,便下意识地皱紧了眉,一双小手也死死的攥着拳头,心中仍有着一阵不甘心。
“我们年龄相仿,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成绩,要想让我真的折服,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我父亲……”
弘皇孙之所以现在会顺着李明阳的话,一来是因为有太孙在那做比较。
弘皇孙也不想给自己惹来太多的麻烦,这做事方面自然而然就得变一变了。
再说父亲一直在和太子争夺着李明阳。
仿佛谁能得了李明阳,就能成了什么大事一样。
弘皇孙虽然十分不喜欢李明阳,但在父亲的安排之下也只能在这方面想想办法。
有题目的文章好做。
吕畅的脸上立刻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