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脸色不佳,他们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平日里可是没人敢得罪这位的。
至于太孙这会儿在为什么事情而发愁,这些孩子也是心知肚明。
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要不要我们再找机会和那个柳谦修好好谈谈?”
“就是他看上去年龄与我们差不多,又是初来乍到的,在本地压根就没有几个熟人,再稍微的吓唬一把,说不定会说的。”
谁知这话一出口,太孙的眸子便冷冷的朝那几人身上一扫。
“今日又不是没试过,你觉得他那副样子是三言两语就能吓唬得住的吗?”
身旁的几个弟子立刻闭上了嘴巴。
同时心里也是一阵七上八下的。
要是吓唬不顶用,那太孙的意思是……
不过这些事他们也最多就是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说出口。
太孙的身份可比寻常的皇孙还要大些呢。
就算如今太子不得宠,也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得起的。
关键还是得小心相处。
“我不过是想与博士亲近几分,若是这柳谦修不肯配合,日后直稳疏远便是。”
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也绝不能纵容别人先行讨好。
这道理他在自家父亲那儿也学了不少。
正当太孙在心中盘算着待会儿见了李明阳应该在如何拉近这关系的时候,远远的便瞧见李明阳带着两人朝此处而来。
其中一个正是方才被他们堵在假山那儿的柳谦修。
太孙心头一悬。
莫非这柳谦修不知好歹,真跑到李明阳那儿去告状了?
本来就讨好不成,要是因此而影响到自己在夫子那儿的印象,那可是真完了。
太孙的手不知不觉间攥成了拳头,显然是在刻意的隐忍着,此刻心中的不悦。
若是李明阳当真怪罪下来,太孙倒是有办法能够应付得了。
但这柳谦修……可是绝不能让他长久留在国子监了。
直到靠近一些太孙这才瞧见,李明阳面色平和,不像是生了气。
倒是如往常一样来此处上课的。
他悬着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