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明阳则是与祭酒同乘一辆马车。
看着李明阳直到此时仍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时,祭酒的眼神中不由多了一丝笑意。
“心态决定成败,纵是两位皇孙为你一人而争执不休,李博士还能表现出如此淡然的模样,实在是不易。”
李明阳抱拳拱手:“祭酒说笑了。”
随后便坐在了马车的下座位。
祭酒摆了摆手,叫李明阳直接坐在自己的对面。
“今日这马车内只你我二人,不必讲究这些虚招子。”
祭酒说罢,又朝李明阳的身上打量着。
“此次秋祭,倒是个不错的开端,日后这品德的教育该如何进行,其他博士还有些含糊,李博士日后还要多加指点他们。”
李明阳点点头:“那是应该。”
很快众人便依次上了马车。
国子监的学生在这年代那可真称得上是天之骄子。
那些被驳了帮助的学生家里虽不能委派马车接送,却都自发的叫人跟着,保护这些弟子一路平安。
队伍浩浩荡荡,竟也是格外气派。
今日前去的城郊夫子庙平日里还算热闹,城中百姓家中只要有读书的孩子,家里都会特地来此上香祭拜,都求着自家孩子能高中。
纵是考不中状元,得个秀才对穷人家而言也算是能翻身了。
只是求的人多了,这其中到底有多好灵验的,那就不可说了。
今日国子监学生前来秋祭,祭酒早早的便让自己的人在此处打点过,今日禁止其他人来此。
不为其他,只为了弟子们的安全问题。
祭酒的马车在最前面,跟随在祭酒的身后,李明阳是最早下车的博士。
国子监内其他人的马车则是紧随其后。
学生们的马车在后面,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太孙与弘皇孙的马车。
按照身份,太孙自然是要走在前面的。
这一路上二人待在同一个马车内,且不说会不会拥挤,单单是瞧见那张不愿意瞧的面庞,二人心中就是一阵不爽。
与他二人同行的其他四人也是难受得很。
这一路上,他们几乎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