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不能欠了这么大的人情。”
眼看李明阳说什么都不肯要,马老爷干脆换了个办法,拿了一处牌子过来。
“既然小公子不要钱,那就送点实惠的,以后不管来多少人拿着这牌子,全部不收取银两。”
要么怎么说是聪明人呢。
既表达了感激,同时自己也得了实惠。
人的名树的影,李明阳要是哪天真的高中,他们还能靠着这牌子好好的宣传一波呢。
再推迟可就显得生分了。
李明阳还是拿了,随后与马家父子拜别。
转身正要走,途径二楼一处雅间时却忽的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父亲放心,我定不会辜负您的。”
似乎是……吕畅?
李明阳心中好奇,立刻顺着那边看去。
果然,透过门缝,吕畅正坐在里面。
而坐在对面的,竟是当年那位巡抚大人!
巡抚点点头。
“早些考中,我也好早些接你回京。最好,是高中解元,光耀门楣。尤其,是要考过那个李明阳。”
巡抚提起李明阳时,眸子都是冷的。
显然当年之事他还没忘。
那一瞬,李明阳全明白了。
难怪,吕畅会对他是那个态度。
果然一切皆有原由。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北明书院的弟子来得更勤了。
两家书院的孩子总能见到面,吕畅的眼睛也总盯在李明阳身上。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后,吕畅不敢轻易出手,手下的那些孩子也全被李明阳这头柳谦修家中的背景给压制住了。
同时,柳谦修也带回了关于吕家的消息。
“吕畅是本地县尉的儿子,北明书院的孩子多半是商贾之家,当然得听吕畅的,不过……”
柳谦修压低嗓音:“我曾听我爹说过,这吕畅是不是吕县尉的儿子还两说呢。”
李明阳想起那日在马家酒楼看到的,静静等着柳谦修的后话。
“吕县尉只娶过一房夫人,这吕畅说是吕家的孩子,却不是这夫人所生,要么是吕大人悄悄在外面和什么人生的,长大了又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