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仅带着弓箭,还有匕首,这会儿手中还抓着两只已经被打死的野兔,看着就十分肥美。
李明阳满是惊讶:“你这两天没去上学,竟是为了回家随你父亲打猎?”
说完,还下意识的朝着林子里看去。
可林子里却空空的,似乎没有人在。
石青没回话,倒是看向李明阳:“这些日子夫子可教了什么?”
“教了,全是礼记中的内容,课上也只是让人先背下来,这其中的精髓过些日子才会讲呢。”
石青听着,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羡慕。
“石青,你为啥不去上课?”
李明阳心里好奇。
寝室中原本是他们四个,相处的也还算愉快,这些天石青不来了,他们三个看着他留下了东西,人却不在,心里总感觉一阵别扭。
\"家中有事,自然就去不得了。\"
至于其他的,石青只字不提。
看他手中已拿着两只兔子,这山鸡虽被捆绑住却仍在折腾,拿着实在是不方便,李明阳便主动提出送石青回去。
对此石青倒是没拒绝。
石青家距离李明阳家还是有些距离的,来往一趟至少要小半个时辰。
当二人赶到时,天色已经沉了。
一个妇人正在门口小心的将那些带回来的野味扒皮。
她动作十分小心,生怕弄破了一点。
这些都是要上交给朝廷的,若是上的东西够多,就能完成任务,如果达不到量,也需要自己拿钱来。
见石青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孩子,那妇人十分惊讶:“石青,你这是……”
“娘,这是我同窗,叫李明阳,帮我送东西来的。”
李明阳乖乖问好:“伯母好。”
石青的娘应该也只是三十岁的年纪,可常年风吹日晒,这会儿眼尾就已经能瞧见褶皱了。
女人答应着,赶紧招呼两个孩子进门。
石青家的情况比李明阳家好不了多少。
进入木板房,李明阳才真正知道了石青的难处。
一中年人正躺在床上,脸色极差。
屋里还带着一股药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