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你这是何时学会的?为何能看到这一层?”
面对几人的询问,李明阳却只能一笑,侧过头,正好与柳谦修四目相对。
炎热的夏日终究是过去了。
天气转凉,乡间的稻谷也被一阵秋风染成了金黄。
没人主动说起过,却仍能从街上乡间,穷人匆匆的身影上感觉到他们心中的那份紧张。
赋税增加,秋收过后等着他们的是官府那严厉的赏罚制度。
城中商户赚的钱比以往少了许多,那些做苦力都要比平时更加卖力,才能勉强度过,农家不光要交粮,不够的还要用银钱来补。
李明阳没问过自家爹娘。
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自己能做什么呢?唯有用心攻读。
其他同窗虽然开始时对此事议论纷纷,但没多久也就不再说起这些,再开口不是平日中的玩具,就是家中又购置的好东西。
唯独石青,家中不知是怎的了,还没到沐休的日子就被家里提早接回去了。
转眼,又到沐休的时候。
往日回来,才刚进门,李老爷子就得笑呵呵的询问他这十天的学习心得。
可今日,李老爷子却只是坐在院子里,老脸一沉,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没等李明阳开口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屋内王氏的声音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娘,牛蛋明年的上学钱这还没着落呢,您可不能不管啊。”
二叔一家向来好吃懒做,只要有钱就全部拿去挥霍了,一年到头可没存下什么钱。
想来是分家分地之后没存下什么钱,这才惦记起老两口子的棺材本来了。
刘氏在屋里已有些不耐烦了。
“分家之后我也贴补你们不少了,现在实在是拿不出了。”
他们闹腾那是他们的事,与李明阳没什么关系。
拿着书袋便回了房去。
屋内的李宝成和张氏也在清点着手中的余富钱。
虽不算太富裕,但脸色却比王氏一家好了不知多少。
一见李明阳进屋,张氏就满眼放光的看着他:“狗娃子,不怕,爹娘刚刚算过了,交过粮后,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