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说些好听的稍微缓和一下,他们并非是坏人,一定会理解的。”
这还是马学才第一次感觉李明阳比自己要聪明。
肉乎乎的小手挠头:“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李明阳顺口答应:“我家二叔就是个考不中秀才的。以前和他相处就要小心这些。”
这会儿马老爷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好歹是个生意人,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自家儿子那两下是绝不会有刚刚那些本事的,再看李明阳,似乎比马学才还要年幼些,更是感觉不得了。
“这是你的同窗?”
马学才点头。
后者话还没说完呢,后脑就被自家爹打了一下。
“同样都是一个夫子教出来的,人家倒是能帮忙解决麻烦,你看看你。”
马学才揉了揉刚才被打疼的地方,倒也不在意。
好像已经习惯了被自家爹这么教训了。
马老爷转头看向李明阳的眼神倒是亲切。
立刻叫人将刚刚桌上的那些散碎银子收集起来,随后又拿来一锭十两的整银。
“初次见面,就帮了我家这么大忙,又是犬子的同窗,自然是要好好谢谢你的,这银子你拿着,日后可要多多帮衬犬子啊。”
李明阳下意识摆手想拒绝。
可看对方坚持,也只能先收着。
同时心中暗自感慨。
也难怪官府吩咐商贾一律黑白穿搭,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
至少这变脸的速度一般人就来不得,明明刚才对待马学才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悦,却仍能让李明阳感觉到一丝亲切。
再说,拿人手短,这是想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让他多帮马学才些呢。
但谁让他现在是人穷志短,人家一定要给,李明阳也不会一直拒绝。
酒楼内的桌椅板凳被推倒了许多,虽然磕碰但还能用,就是需要人打扫干净。
马老爷立刻转头吩咐着自己伙计收拾东西,自己则是回了账台。
热闹没了,李明阳还记得自家娘亲和姐姐在绣楼等着自己呢,转身就要走。
“哎,你等等!”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