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向中唯一一门能在筑基时期便以一敌多的修士。
“他竟得了阵法传承?”张廷宪看着苏家宅子愈加眼热,藏不住的渴望与贪婪。
“玉天,请苏恒出来一叙!”
“莫要动粗,只管好言好语说就是,若是能换取功法最好,若是不能,再另行打算!”
“父亲?苏恒他致使我张家死了十几人,若是不将他提出来杀了泄愤,恐怕难以服众啊?”
听到父亲的话,小十四张玉贵不乐意了。
张廷宪脸色漆黑,震怒道:“同你说过无数次,贫民的命,是不值钱的,苏恒若当真是阵修,咱们与他硬拼,又得耗掉多少人力物力?”
“若是能双赢,岂不是省时又省力!”
“以后你若是再说这等没脑子的话,我便打断你的腿!”
张玉贵缩了缩头,立马闭嘴。
里屋中。
苏恒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张家能发展到如今,张廷宪确实有自己的两把刷子!”
苏恒不禁点头赞赏道。
“你们人的心思真多,明明都想让对方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和善的面目!”
鸠磨志白了一眼,颇为不屑。
此时,门外传来呼喊声。
“苏家二郎,可否出来一叙?”
是张玉天的声音。
苏恒自然不会出去:“是什么风将张家大哥吹来了?那日不是割袍断义,我与雪镇再无关系了么?”
“既然是毫无关系,二郎为何要将矛头指向我张家呢?”张玉天反问道。
“矛头?我只是见不得张家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事,给那些遭受不公的镇民一点启示罢了,至于他们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张玉天脸色微怒。
不过想起父亲的叮嘱,将胸中的怒气硬压了下去。
“二郎,此事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一些贱民的性命罢了。”
“我父得知你在山中得了造化,恰巧,我张家也有些造化。”
“不妨将造化一同共享,互惠互利,如何?”
张玉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二郎,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