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运行,有方闲、周长银、徐远志他们盯着,出不了什么大岔子!”张玉天说道。
张廷宪皱起眉头:“再忠诚的仆人,也需要定期定时的敲打,家族的兴盛离不开一个事事操心的掌舵人!”
“如今是雪灾当前,困难时期,正是人心易变之时,凡事要亲力亲为!”
张玉天听进耳中,却没能记在心中。
在雪镇长了这么多年,看惯了镇民逆来顺受,张玉天不以为然。
“父亲教训的是!今日我抽些时间去矿上看看他们,带些酒肉!”
张玉天依旧点头道。
“如此甚好!”
张廷宪满意地点了点头。
忽的——
门外嘈杂声四起。
张家今早扫雪的仆人见到浩浩荡荡奔往自家的众人。
“你们做什么?不去出矿往张家来作甚?”
扫雪的仆人提着扫帚迎了上去。
王全走在人群最前头,手里提着昨夜背负了六条人命的锄头。
“作甚?诉不平,伐张家!”
王全拖着锄头缓缓逼近。
“你还敢在张家动手不成?王全,我借你俩胆!”
扫雪的仆人伸出脖颈,刚强得很。
王全走到近前,抬起锄头。
咚——
只是一锄,血花四溅。
那仆人顿时眼神涣散,临死之前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张家屋内洒扫的仆人见此场景,吓得魂飞魄散。
在张家待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杀上门来,顿时慌了神。
“杀人了!杀人了!”
惊慌恐惧的叫喊声响彻张家。
洒扫的仆人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奔命地往府中逃去。
“看见了吗?这就是往日耀武扬威的张家人,只不过是纸老虎罢了,一锄头下去,照样能打死!”
王全见到张家仆人四散而逃,顿时豪气冲天。
跟着王全一同来造反的诸人也被这一锄头打出了士气,叫唤的如同出笼的狼崽子一般。
“杀张狗!做里正!”
“杀张狗!做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