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敏锐的双眼。
刚介回过头:“陆安,你怎么看?”
既然自己的两位室友都发问了,陆安也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
“乌鸦头头会赢的。”
不是看法,不是猜测,而是判断。
陆安的回答之果断,使得刚介、今井二人都是一愣。
“虽然妙蛙草的藤鞭看着很迅猛,乌鸦头头好像在包围圈中随时会被击落。”
“但你们仔细看,乌鸦头头的每一次扑扇翅膀,都不是慌乱而为的。”
“相反,它每次扇动翅膀,就必然会改变方向,然后‘险之又险’的避开妙蛙草的每一次鞭甩。”
“也就是说,其实妙蛙草的每一次攻击,其实都在乌鸦头头的计算之中。”
“它们俩根本不是同一水平的,这只是一场对战社为了招新而导演的‘作秀’罢了。”
“最后乌鸦头头一定会‘险之又险’的赢下比赛的。”
刚介、今井都很是惊讶陆安竟然有如此条理清晰的判断。
他们扭过头去,仔细观察了一番,还真瞧出了一点端倪。
“唳呀!”
每当妙蛙草的藤鞭朝着乌鸦头头甩去时,戴着黑色高帽的乌鸦就会轻轻扑扇一下翅膀,巧妙的避开两根藤鞭。
随后乌鸦头头就会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假模样。
“还真是和陆安说的一样,我怎么甚至有种乌鸦头头其实在戏耍妙蛙草的感觉。”
刚介讶异:“陆安你可以啊,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陆安谦虚:“只是我身为旁观者观察的比较仔细罢了。”
今井看了一眼陆安:
“但若不是陆安你指出来,像我和刚介这样的外行,只怕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比赛,为乌鸦头头捏一把冷汗呢。”
陆安耸了耸肩:“看热闹看门道都各有各的滋味。”
在陆安指出这场对战只是对战社拉拢新人的剧本后,438寝室二人都没了身临其境的紧张感,而是轻松的看起这场表演秀。
三人都没有看见,有一双秋水眸子自打陆安说出“作秀”的那番话后,就一直牢牢的紧盯着他。
在经过一番缠斗与招式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