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那个男人面前,当时我以为你是要救我,但却是卖主求荣。
我今天来找你,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我奶奶。”
以前那个男人确实位高权重,但还没位高权重到能逼死苏存剑奶奶的地步,苏存剑可以肯定绝对是有人出卖了自己的奶奶。
侯世杰突然冷笑道:“不知道。”
显然侯世杰想要死硬-到底了,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落马了,在监狱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但如果把那些人咬出来,他以后的日子绝对是生不如死。
既然是这样,那就咬死了不说好了,眼前这个命大的小崽子要是有种就弄死自己好了。
苏存剑走到侯世杰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道:“希望你的嘴能永远这么硬下去。”
侯世杰突然急道:“你要干什么”
马永利跟一个狱警正在外边抽烟,这屋子也不隔音,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但也听不清楚里边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马永利也好,狱警也罢并没有听到任何的惨叫声,从开始到苏存剑出来都没有。
马永利立刻跟着出来的苏存剑走了,但里边的侯世杰状态却有些不大对劲,样子还是以前的样子,可却给人一种有点呆傻的样子。
不过狱警叫他,他也有反应,会回话,也知道该跟着狱警往那边走。
狱警也就没当回事,可当侯世杰被宣判移交监狱的那天,他却是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黑白医馆的传承并不是只有治病救人,让一个人莫名其妙疯掉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
从看守所出来的苏存剑脸色不是很好,坐在那也不说话,侯世杰的嘴并没有那么硬,苏存剑知道了他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