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基本都是于锦峰在帮她安排。
从吃穿用度,到上学遇到的种种麻烦,总之不管她遇到什么事,只需要一个电话于锦峰很快就会到达她的身边帮她去解决。
于锦峰之所以没跟她一快来江北想办法为溪方斌洗脱冤屈,因为他要处理集团这个烂摊子,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过来。
谁背叛溪方斌溪诗洋都信,但就是不信于锦峰会这么做。
于是溪诗洋站起来就要说不可能,但苏存剑却是抢在她前边把她按在椅子上。
苏存剑则是笑道:“溪董事长在里边过得怎么样?”
这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两名狱警谁也没出言阻拦。
溪方斌也是老狐狸了,自然是顺着苏存剑的话说。
俩人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时间也就到了,溪方斌立刻给押送回去了。
而苏存剑也跟溪诗洋往外走,俩人一上车,溪诗洋就急道:“你听我说,我父亲肯定是误会锦峰哥了,他跟了我父亲好久、好久了,他不可能被判我父亲。”
苏存剑则是玩味一笑道:“不可能?那是被判的筹码不够,如果筹码足够的话,别说跟了多年的老板了,就算是亲生父母也能背叛。”
苏存剑此时脸上满是冷笑,没有任何感情的冷笑,让人看到就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此时苏存剑说这句话是掺杂了自己的经历还有感情。
在苏存剑看来在这世界上就没什么人是不能背叛的,不背叛,只因为对方给的好处远远不够。
当好处足够的话,什么老板,自己亲妈也能活活逼死,自己亲儿子也能捆好塞进铁笼中,在往里边装一块大石头沉浸湖里。
段玉昂突然道:“于锦峰这个人我到是有所耳闻,今年三十五六了,二十出头那会就跟在溪方斌身边,跟了他十多年,别看是个秘书,但却是个人物,能力相当强。
按理说这样的人溪方斌应该早就放出去让他独当一面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还是让他当自己的秘书。”
溪诗洋低着头轻声道:“因为我父亲年纪大了,精力跟身体都远不如从前,在培养一个得力的秘书需要时间,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所以就一直让锦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