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存剑缓缓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溪方斌一字一顿的道:“就凭小爷我是苏存剑。”
这话苏存剑说得匪气冲天,就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一般,与此同时还有强烈的自信,这自信顷刻间就会让人感觉这世界上就没什么事是苏存剑做不到的。
溪方斌则是一皱眉,毫不夸张的说溪方斌绝对是阅人无数的存在,曾经的华夏首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溪方斌就是没见过苏存剑这样的人。
年纪轻轻初见就给人吊儿郎当的小痞子样,这样的人溪方斌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可偏偏就是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小痞子借助了省长吴国友的关系,带着他唯一的女儿进到这戒备森严的监狱中见到了他。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会什么魔法,总之旁边两个狱警现在就跟一具还有气的尸体似的。
刚才的话更是让溪方斌永生难忘,霸道、嚣张,但在这两个贬义词后,偏偏他又给人强烈的自信,强烈到好像这世界上真就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苏存剑这样的人对于溪方斌来说绝对是异类,是不曾在这个世间见过的。
这是个复杂而神秘的小子,让人看不透,也琢磨不明白,总之身上披着一层层的迷雾。
溪方斌紧锁着眉头看着苏存剑,他不说话,苏存剑也不说话,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
溪诗洋则是看看自己父亲,又看看苏存剑,好几次张张嘴,但最终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溪方斌突然长长叹口气,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跟老了几十岁似的,身上唯一那点精气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溪方斌的声音也变得很是沙哑,就见他道:“我的秘书于锦峰!”
溪方斌话音一落,突然一名狱警大声呵斥道:“谁让你站起来的?坐下!”
显然两名狱警脱离了催眠的控制,恢复了正常,并且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被催眠了。
溪诗洋则是满脸震惊之色,于锦峰她自然认识,跟了他父亲好多年了,对溪氏集团既有功劳,更有苦劳,对她也是照顾有加。
对于溪诗洋来说于锦峰与其说是她父亲的秘书,更像是她的哥哥,这些年她父亲太忙,她母亲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