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诗洋给问住了,是啊,她要是有证据的话,她父亲早就被放出来了,不会关在里边。
现在的情况是说他父亲行贿的人畏罪自杀了,这事就死无对证,至于从他家搜出来的钱,数额比十二亿多得多,这就没办法解释,这钱到底是溪方斌送的,还是其他人送的。
溪氏集团这也只查出溪方斌挪用了银行的贷款,还有那些企业的定金补自己集团的窟窿,但却查不到,溪方斌又把钱还了回去。
在有就是开发区那的负责人早就不知所踪了,人都找不到,怎么证明这事不是溪方斌干的,而是这个负责人干的?
总之是现在政府的钱、银行的钱、一些企业交付的定金,都有到溪方斌建筑开发公司的账上,但这些钱却最终流进了溪方斌的集团账户,而开发区的建设全部是弄虚作假。
将近五年的时间,开发区除了一堵堵的墙外,其他都是荒地。
这导致国家遭受了重大损失,最后也只能溪方斌被判一个无期徒刑了,并且溪方斌的溪氏集团也面临被其他集团分割吞并的下场,所有的东西都会卖掉,用于补偿国家的损失。
溪诗洋没办法,只能到处求人,她现在就是个溺水之人,看到谁都感觉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要一把抓住,也可以说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
看到苏存剑跟着安星月这个宣传部部长在市政府里边走,又听说尚国旭的秘书请他吃饭,溪诗洋就求到了苏存剑身上。
她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么大的事,是苏存剑一个第一书记能够解决的?
这事就算是省委书记侯佳航出面,难度也是相当大的。
溪诗洋低着头不说话了,是满脸绝望之色,她以为求到苏存剑这,或许能有什么转机,但苏存剑一句证据那,让溪诗洋一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在相信自己父亲没干这些事,可她拿不出证据来,也是白搭。
溪诗洋情绪相当低落,她突然拿起酒瓶就喝,一副要一醉解千愁的样子。
苏存剑却突然道:“你父亲进去了,谁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那?”
这句话让溪诗洋立刻一愣,最大的受益者?
苏存剑笑道:“现在所有的证据链都证明你父亲有罪,而你又没证据证明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