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抱起她就走。
安星月看这俩人进去了,她看看熊正东道:“你说这事我要是说出去,冉娈芯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熊正东捏着下吧道:“姐你忘了你刚也被他给抱进去了,你出去说这事,她肯定也要说啊,这不就谁都落不得好了吗?”
安星月立刻是一皱眉,随即很不爽的道:“便宜苏存剑这混蛋了。”
熊正东很识趣的不说话了。
冉娈芯是哭着进去的,也是哭着出来的,并且出来的时候哭得更伤心。
她是没脸做人了,可现在这状况却是死又死不了,只能躺在那双眸无神的往上看,猛然一看就跟一具尸体似的。
苏存剑中午给他们弄了点吃的,就又出去了,他还是不死心,他想出去,他不想一辈子待在这。
苏存剑这一走,就是一下午,天都黑了他才回来。
但苏存剑也不是空着手回来的,采回来一些草药,还抓两只兔子,外加几条鱼,足够他们几个人填饱肚子了,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地方没有盐,但也总比饿肚子强。
安星月看苏存剑皱着眉头在那烤兔子就道:“还是没有出去的路?”
苏存剑摇摇头,很是无奈的道:“四周都是直上直下的悬崖峭壁,除非我们会飞,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说打着苏存剑突然道:“不过有个好消息,我发现一处瀑布,旁边也有个山洞,比这个大,搬过去离水源进,并且湖就有很多的鱼。”
说到这苏存剑突然看向外边的厕所,就见他很是惋惜的道:“就是我这个厕所还要重新盖。”
话音一落苏存剑突然贱兮兮的道:“你们俩去不去厕所啊?”
冉娈芯跟安星月异口同声的道:“滚!”
熊正东终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