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那是谁?
那是省保健局刚退下来的保健医,在省委常委领导那是印象极为深刻的存在。
就算是京城的一些高官,跟靳胜利也有交情,因为他们是从江北省出去的,靳胜利曾经为他们服务过,有些大领导还把靳胜利当成自己人看。
就冲靳胜利这恐怖的人脉资源,他亲自给省医院的领导电话说这事,苏存剑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到省人民医院的领导想都不想就一口答应下来,还不要任何的酬劳,免费来县医院坐诊。
冉娈芯多聪明的人,不是没想过通过靳胜利去促成这件事。
但这个口冉娈芯张不开,在她看来,靳胜利辛苦了一辈子,现在退下来了,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下,在荣兰县颐养天年。
怎么还能麻烦老爷子,帮她去办这事?
自己要是说,可就太不懂事了,太不知道分寸了。
可苏存剑却没这些顾忌,他这人做事向来是肆无忌惮,只求结果,不求过程,只要能完成自己的目标,坑蒙拐骗的事他都干得出来。
结果这边石忠海这老小子使坏,把事给谈崩了,冉娈芯就没主意了。
可在苏存剑看来,这事啊根本就不叫个事,冉娈芯这人办事太守规矩了,那些破规矩有什么可守的?死脑筋。
靳胜利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他满脸笑意的道:“你们医院的领导不但答应让你每个月过来四天坐诊,还答应让其他人也每个月过来两天。”
靳胜利发话了,省人民医院的领导能不给面子?
那是不可能的。
靳月语皱着眉头看看苏存剑,她突然道:“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上心干什么?”
苏存剑义正言辞的道:“我虽然就是居林崖村的第一书记,但我心系百姓啊,大孙女不是我说你,你也是荣兰县的人,那就要多为家乡人民造福。”
事都办完了,苏存剑那还会惯着靳月语,肯定是继续占便宜。
但却把靳月语气得差点没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