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茹立即送她进了医院,经过检查,肌瘤比上个月明显增长了很多,已经快要压迫到孩子的脏器,医生计算了时间,刚刚六个月多一点,动手术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病房里,黎漾拉着王亚茹的手说:“妈,你能不能让靳宴礼过来,我想和他说几句话,我害怕”
王亚茹有些为难:“小漾你答应妈妈一定要好好的,靳宴礼他说要在家里等你回家,他不想在外面等。”
黎漾懂得他的心思,点点头有些遗憾:“也好,那妈妈如果我醒不过来了,你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让他再愧疚,人各有命,我哥的牺牲是他的劫数,我生病了不是他的过错,就算他对我好上千百倍,我该会生病还会生病,要他好好的活下去。”
“上次我问过医生了,他头部的淤血已经散了,但是视力还是没有恢复,那就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的视神经受到了压迫,另一种就是视网膜受损了。”
“妈,如果我醒不过来,就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他,让他能恢复光明是我最大的心愿。”
手术前,黎漾把自己所有想做还未做的事情都和王亚茹说了,前几件事都在王亚茹的预料,但是最后一件事是她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她一直摇头拒绝:“不可以,小漾,靳宴礼不会接受的,你一定得好好的,如果真是眼角膜的问题,我们以后再想别的办法,”
黎漾带着遗憾和不舍进了手术室,上了麻醉之后,所有的想法都只能埋在她的心里,她的内心在挣扎,如果可以她希望既能保住孩子的命,又能把眼角膜移植给靳宴礼,所有的一切她从没有考虑过她自己。
手术过程中,靳言把刚才在病房的录音都放给靳宴礼听,靳宴礼在家里哭得撕心裂肺,如果可以他宁愿黎漾能够自私一点,曾经她爱他爱得这样卑微,现在她就算是在这种紧要关头仍然要为他考量一切,这样的爱,他还不起。
手术进行了六个多小时,由于肌瘤的位置很不好,把孩子顺利取出来之后,外科和妇产科的多名医生联合操刀才从生死线上保住了黎漾的命,
由于术中大出血,一出手术室黎漾就被送进了icu,靳宴礼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立即从家里赶了过来,一直在外面陪着她。
“大哥,你不去看看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