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你?”
沈度痛得咧嘴,却仍在打趣安时渝。
安时渝没有理会这个家伙,自顾自地起身穿衣。
沈度意外地没有拽住安时渝,只是安静地趴在床边,看着她穿衣服。
虽然没少被某人扒了睡,但这样在被他盯着穿衣服,还是让安时渝感到有些别扭。
特别是这家伙一边看还一边吹口哨,安时渝怒了。
“你给我转过去!”
“什么嘛,又不是没看过,刚刚都还摸了……哎,别,谋杀亲夫啊!”
……
七点多醒的俩人,一直折腾到八点半才洗漱完穿好衣服,从房间走出。
其中安时渝脖子上多了两颗“草莓”,而沈度那呲牙咧嘴的样子,显然也没讨到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打开房门,安时渝一马当先地冲出,却看见夏祈黑着脸站在门口。
见安时渝出来,夏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婶婶,我给你准备了营养早餐。”
“这都八点半了,还吃什么早餐,上班都要迟到了!”沈度从房间走出,眯着眼睛看着夏祈,脸色也不太好。
“再怎么迟到也得吃饭,我可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把人当机器使,都不知道心疼。”瞥了沈度一眼,夏祈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沈度面色更黑了,心疼?我老婆要你来心疼?你什么意思?
一把搂过安时渝的细腰,沈度脸上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笑容:“我当然心疼你小婶婶,而且还不是一般地疼她呢!”
沈度故意在“疼”字上加了重音。
看着这两个大男人像小孩一样吵嘴,安时渝感到一阵头大。
将沈度的手拍开,安时渝扔下这两个大小孩,自顾自地下楼离开。
出门前,安时渝从桌上拿了杯牛奶,又拿了两片面包,毕竟人是铁饭是钢,沈度那牲口的话只能当放屁。
但安时渝没想到的是,她拿早餐的动作,被下楼的沈度和夏祈看到,顿时,夏祈就像只胜利的公鸡,轻蔑地扫了沈度一眼,昂首阔步地走开。
沈度恨恨地看着安时渝的背影,只想将这个丫头逮回来狠狠收拾一顿,你丫的就那么馋嘴吗!
安时渝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