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可,你竟敢让你的侍从打我,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脸!”
叶云娇跌坐在地上,一双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嘲笑自己的叶霁可。
可对方却嗤笑一声,冷睨了一下她另外一只手道:
“你若左手也不想要了,尽管来!”
叶云娇:“!!!”
清风握在掌心的陌刀微微出鞘,凌厉的寒光直照在她的眼睛上,刺的她根本抬不起眼皮。
云雀和云苓纷纷上前,小心的将跌坐在地上的叶云娇扶起,两双怒气腾盛的眸子狠狠的盯着叶霁可,怒意中又带着一丝畏惧。
林嬷嬷见状想上前打圆场,却被叶霁可一个冷眸甩过来:
“还嫌自己的猪头脸不够肿吗?”
林嬷嬷:“”
她一双浑浊中带着黄色脓水的眸子转了转,缩回自己那双想要上前一步的脚。
叶霁可无视叶云娇射过来的两道怒火,径直走到碧池跟前,一双冷的发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林嬷嬷见状,一个抬脚挤进两人中间,将碧池护在身后道:
“王妃息怒,碧池还是个孩子”
“砰——!”
她话还未说完,脑袋上边被叶霁可倏地一拳砸来。
“嗷——!”
虽然这次叶霁可没有戴拳击手套,可此刻林嬷嬷的脸上的旧伤才结痂,她只用了三成力,那老婆子的惨叫声却比前夜凄惨的多。
“本王妃说了,再伸头过来,就是找打!”
林嬷嬷躺在地上,捂着自己伤口崩裂而开,血水连带着脓水四散开来的右脸,满口哀嚎。
碧池被眼前的一幕吓白了脸,她被叶霁可逼的步步后退:
“你”
“你要做什么?”
叶霁可不回答她,只一双鹰一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头上的翠玉簪子。
她记得,这是她大婚的时候,祈王府送过去的头面里的一根簪子,她成婚之后便放在了房间,以为是下人们收拾了去,却不想,今日竟戴在了碧池的脑袋上。
她视线下移,目光扫过她的身上,却发现她身上戴的首饰玉器竟都是皇室贵妇才有的东西。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