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夜色已深,坐了一天马车的她只想好好回房间休息,纵使他们刻意刁难,她也想好好解释。
毕竟,她是祈王府的女主人。
穆君辞说过,做下人的都很辛苦,他们这些王公贵族,不能苛待下人,更不能用对待军营士兵一样想踹就踹,想罚就罚。
她作为祈王妃,亦应当如此。
她觉得他说的有理,又想到王府之前的这些下人们的确还不错,便想着以礼相待,却不想,这次回来,祈王府的下人们都被换了不说,还莫名其妙多了这般的刁奴。
想到这里。
叶霁可倏地笑了。
原本还想着打不得骂不得,发愁该用什么样的方法相处,可如今看来,用不着愁死苦相掉头发了。
对付刁奴,只有一个字最有效:打!
若一定要用多一点的字来形容,那就是:往!死!里!打!
叶霁可看着面前的林嬷嬷,一边阴恻恻的笑着,从空间里掏出一卷绷带,边对着面前的林嬷嬷唠嗑边往手上缠绷带。
林嬷嬷看着她奇奇怪怪的动作,莫名的心底发慌,想扭身躲进人群后边,却又碍于自己如今的身份只得站在最前边,咽了口口水后挺着脖子问道:
“你要做什么?”
叶霁可没有回答她,让小士兵给自己缠在手背上的绷带打了个蝴蝶结,口中优哉悠哉的反问道:
“林嬷嬷是吗?”
“多大年纪了?”
“身子骨平日里怎么样?有没有过跌打损伤的情况?”
林老妈子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满脸疑问,还在思索要不要回答时,下一秒,眼前女人身形一晃,只听“砰”的一声,脸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