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是你老婆!我不管你谁管你?!”
他说不过她,走也走不了,万般无奈下,只能将脸背过一边,不想再理她。
叶霁可挠挠头,不知他为何生气。
可眼下他身子最重要,这房间的床是两张桌子对成的,她方才被他压着躺了一下,粗糙的木头直扎后背,更别说这粗劣的麻布了,上边还有跳蚤和虫子。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这儿还有没有好点的帐篷,这个帐篷不能住人。”
穆君辞眼睛再次睁大,呵!还嫌弃起他的住所来了!
“本王的帐篷怎么不能住人了?”
叶集可随手一指:“那么多破洞你看不见吗?”
“你现在身子还痊愈,受不得风吹,还有这屋顶,外边若是下大雨,你这里也要下小雨吧。”
“还有你这榻上,跳蚤虱子一抓一大把,你身上不痒吗?”
她的接连几问让穆君辞羞愧的低下头。
是,他现在要什么没什么,甚至连个庇荫之所都没有,他拿什么跟别的男人比。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她手下挥动,一个新帐篷便出现在眼前,帐篷之大,生生的将穆君辞的破帐篷挤破。
一番收拾后,帐篷内焕然一新。
叶霁可躺在席梦思上,面上满是惬意。
站在床前的穆君辞面色阴沉,双手环胸道:“你睡这里,本王睡哪儿?”
叶霁可眉头一挑,媚眼如丝:“当然是睡我怀里了。”
穆君辞:“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