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躺下昏睡过去。
如果不是刚才经历了一次极为尴尬的事情,他早就在铁匠铺一处偏房休息,而不是顶着不舒服,硬着头皮下山寻找休息的地方。
其实这件事不能怪师傅,也不是阮秀的错,事情起因都是他一个人的不对,嗯,如果忽略师傅那破天荒的一次调侃他的话……
直感敏锐的苏凌,早已察觉到了师傅的异常地方,相信刚想的敲打,肯定是师傅自个制造出来的把柄,目的是日后拿捏苏凌这个刺头弟子……
如果不是他身体很不舒服,肯定要当场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根本不会给乐子人师傅发挥的机会。
然而为时已晚,他已经下山离去,十分也仰天长笑着喝酒,至于消失不见的阮秀这边,不提也罢!
莫约过去十几分钟,苏凌徒步穿过遍地狼藉,墙角堆放各种垃圾的泥瓶巷,停步在安家门前。
苏凌刚准备敲响大门,院子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映入眼帘是一道浑身是伤痕的青年。
青年眉目间稍显疲态,身穿一袭血迹还未洗干净青灰的布衣,双手间缠满了一圈浸染血迹的血布。
青年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苦药味,似乎刚熬药喝下不久?
“苏大哥!”
一道抑制不住的兴奋声音传来,苏凌甚至听出,语气中那有点压制的虚弱感,可见青年已经疲惫不堪,伤势严重。
“你这是?”
苏凌目露惊讶,也有点怒气,他之前离开的时候,可是向外界透露,泥瓶巷安是他小弟。
有他这么个大哥罩着,那个不长眼的垃圾胆敢欺负他小弟?嫌活得不耐烦了吗?
“马苦玄?”
苏凌看见安憨厚一笑,思量片刻,根据原着,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只是我上山采药,不小心失足滚落山崖才受伤的……”
安挠了挠头,触动头上超缠绕的绷带,刺痛感传来,他忍不住呲牙咧嘴起来,倒吸一口凉气。
闻言苏凌眉头皱起,他已经听出,安话中有掩饰,毕竟,安什么都好,就是说谎时,容易目光躲闪,语气也很底气不足,这就是老实人的弊端。
苏凌忍着脑子的眩晕、胸膛内的恶心感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