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张文涛添堵也好,打击张文涛的威信也好,都能够理解的。

    又或者,你和高维邦之间,有什么默契也好……”

    万国宾说着,看了江风一眼,江风表面上却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没有一点表情,但却心里一颤,这不愧是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啊,看问题通透的很啊。

    “但是这个曹志达呢?”万国宾问道:“这个曹志达不是张文涛的人吗?怎么会态度鲜明的反对张文涛?”

    江风见万国宾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谁的人”这种描述都用出来了,就不再遮掩了:“万叔,其实这事我刚听说的时候,也有些疑惑的,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

    首先一个是童得明做的太过分了,信心太足了,他以为可以掌控全场,但是殊不知这常委会上大家心思各异,张文涛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全场。

    在童得明来之前,张文涛对于县委常委会的掌控就薄弱,童得明来了之后更不用说了……”

    江风分析着,万国宾也若有所思的看了江风一眼,这个“更不用说”其中就有江风一份功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