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和我们无缘无故,凭什么赔那么多钱?”
卫子琴根本不听乔一娜说,道:“我管那么多,他愿意赔,我愿意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怕什么?一州因祸得福,破了脑袋,得了100万,不亏,一点不亏。”
乔一州:“······”
乔一娜眉色紧锁,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想起来了,张清泉不就是教投公司的总经理吗?”
“教投公司总经理?”
乔海林也皱起眉头道。
“是呀!这几天,教投公司正在被审计,是县委书记吴蕴秋亲自交代的,时年也以通讯员的身份进入了审计组。”
“张清泉一开口就是一百万,会不会和审计教投公司有关?否则,凭什么提出100万的赔偿?”
闻言,乔海林也点了点头,终于明白过来,道:“我觉得八成和这事有关,否则,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一开口就是一百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张清泉这是用一百万间接告诉贺时年那小子,在审计中高抬贵手呀!”
“对呀,爸,张清泉这买的时年的面子,这事我要告诉时年,并且这100万我们也不能要。”
卫子琴一听不乐意了:“这是你哥的赔偿款,跟审计有什么关系?女儿,妈和你说,这事千万别告诉时年,我们要闷声发大财。”
“可是,妈,这事哪怕我现在不说,后面时年也一定会知道的,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卫子琴一听,提高音量,瞪着眼睛,没好气道:“生什么气,这是我凭自己的本事争取来的赔偿,跟他有什么关系?”
乔一娜还想说什么,卫子琴又道:“总之,女儿,你别告诉他,这100万,跟他没任何关系,我要定了。”
此时的公安局。
张清茂左等右等,依然不见自己的大哥张清泉过来捞他。
心情渐渐烦躁起来,破口对值班的民警就是一通大骂。
民警也不惯着他,道:“给我老实点,再敢废话,我手里带电的家伙可不饶人。”
张清茂看着那黑压压的警棍当即闭嘴,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这时,审讯小组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是不是我哥来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