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盛饭,而石达海却拿出了两瓶飞天。
贺时年连忙阻止,道:“少腐败,收起你的飞天,就喝本地酒。”
石达海哈哈一笑,也不觉尴尬,收起飞天,安排服务员上了正宗的本地焖锅酒。
“酒不喝飞天,那烟总得抽我的吧!”
石达海拿了一条精品云烟,撕开,丢了两包在贺时年面前。
贺时年看了一眼烟名,道:“石蛮子,在南粤省发达了?”
石达海也不谦虚,道:“也就赚了点小钱。”
贺时年确实有点饿了,连吃了两碗饭,腹中才舒服一些。
此时,酒已经倒好,见贺时年放下筷子,石达海抬杯道:“来,大家喝一杯。”
周娴双手抬杯,露出玉齿,笑道:“贺秘,我敬你一杯,以后还请你多关照。”
整个宁海县乃至整个东华州,想关照你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宁江,怎么着也轮不到我这个小小秘书。
“能关照一定关照,只怕我想关照,关照不上。”
石达海接话道:“只要想关照,一定可以关照上。你想啊,你现在不就是大老板和所有人之间的一座独木桥,在官场,谁不想往上爬,谁不想挤这座独木桥?”
下海经商几年的石达海,已经褪去了大部分军人作风,变得圆滑却不失礼数。
林安彦闻听石达海所言,也接话道:“师兄,我也敬你一杯,恭贺你高升。”
几人喝了这杯酒,接下来大家互敬。
贺时年是今晚的主角,石达海敬过后,周娴当仁不让也起身敬酒。
周娴是有名的交际花,场面话很有一套,对贺时年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听得他心花怒放,却又下意识升起了防备心理。
不多会儿,一斤酒下去,两个女人脸色都升起了红霞。
石达海还想继续点酒,却被贺时年阻止了,道:“石蛮子,差不多行了。”
石达海正在酣时,心里有很多话想和贺时年说,摆摆手道:“别人不知道班长的酒量,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可是公斤级别的,今天这点酒,顶多算给你热热头。”
这点酒对于贺时年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但他现在的身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