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由一砖一瓦构成,但我们身处权力场中,都能成为那一砖一瓦吗?我看不一定。”
贺时年不想和田幂谈论太多关于官场的事。
但她点起了这个话题,不说几句似乎又不合适。
“每个行业都有其特定的规则,身处其中,要么适应规则,要么改变规则,除此之外,似乎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有的。”田幂坚定地说道。
贺时年看着她,她继续道:“在官场,除了适应和改变规则,还有另外一种,就是建立规则。你就是那个可以建立规则的人。”
贺时年哑然,到底是研究生毕业,思维和别人不一样。
“我就是一个秘书,怎么可能成为那个建立规则的人,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想争辩,我只想说,如果你建立自己的权力结构,那么我希望,可以成为你权力结构上的人,如果非得以色交换,我希望交换的那个人是你。”
贺时年心头骤然一惊,他完全没想到田幂如此直白,说得如此露骨。
尽管贺时年不愿承认,实则他正在一步步构建属于自己的权力结构。
和胡绍明、姚贤之、李朝阳等人的交往,就是建立自己官场人脉,建立权力结构的过程。
如果这些人能在贺时年的仕途上产生帮助的话,那么现在的田幂对他毫无帮助。
不过,田幂如此说,还是让贺时年莫名震动。
我国是一个人脉社会,人脉资源是这个社会最重要的资源。
向上可以融入人脉,向下可以建立人脉。
向下而言,田幂似乎很适合。
“来,再敬你一个,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呵呵,你不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吗?”田幂娇笑说道。
贺时年也是一笑,说道:“看来,在你眼里,我还算一棵优质树苗?”
“不是优质,是超优质。”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我就是一个小小秘书。”
田幂喝了一口红酒,道:“秘书的官不大,但权力大,可以一言帮到人,也可以一言伤到人。”
贺时年点了点头,田幂继续道:“这段时间以来你应该深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