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去了一趟购物中心。
给外公外婆分别买了一套衣服,一双鞋,又去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才返回家。
他的外公外婆住在盘龙乡,他从小也是在盘龙乡长大。
因此,可以说,他也是盘龙乡人。
盘龙乡和望日乡是宁海县最远的两个乡。
盘龙乡单程30多公里,望日乡50多公里。
回到家,放好自行车后,石达海刚好到了。
见到石达海黑色的奔驰gls450,贺时年眼前一亮,骂道:“我靠,石蛮子,什么时候换的新车?”
“前两天才换的,怎么样,帅吧?”
贺时年哼了一声,道:“满身的资本味。”
给乔一娜打了电话,告知了一声,两人踏上了去盘龙乡的路。
两人分别点了一支烟,悠闲地抽着。
“话说,石蛮子,你那么好的新车,开去盘龙,不心疼?”
石达海一笑,拍了拍方向盘,说道:“兄弟如手足,车子如衣服。”
贺时年笑笑,问道:“你的公司什么时候开业?主要从事哪些领域?”
“我计划国庆节开业,至于领域,可多了,不过,前期我打算先从政府市政工程开始。”
闻言,贺时年心头一动。
宁海县这两年市政工程很多,同时竞争也是异常激烈。
石达海继续道:“这两年,政府工程很多,水利、绿化、道路、交通、基建等让很多老板都发了财,我也想进来,分一杯羹。”
看了石达海一眼,贺时年发现对方也看着自己,便道:“你别看我,我帮不了你。政府工程超过200万,都需要招投标的,你有能力就去竞争,没能力就先从小的来,比如从乡镇起步。”
“嘿嘿,放心吧,班长,我会量力而行。不过,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乡镇这两年的基建项目很多,我也想从乡镇开始。”
盘龙乡的路面颠簸,坑坑洼洼,水泥路面被压得不成样子。
石达海道:“班长,这条路也该修修了,好歹是乡道。你看左一个洞,右一个坑,多不方便。”
贺时年也认为该修了。
这条路,贺时年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