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有没有拿他们的东西?”
方南惴惴不安地看向我,似乎有一些害怕。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和地笑了,“没事的,方南,我会帮你的。”
迟疑了片刻,方南张开手,将手中握的紧紧的耳环和戒指露了出来。
由于握得太紧,尖锐的耳环刺破了方南的手心,鲜红的血染红了戒指。
我的鼻子有一些酸酸的,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下来的,他家里的人还好吗?
我有许许多多的话想开口问一问他,却又全部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只好小心地从他手中接过沾了血的耳环和戒指,用手帕擦拭干净。
保镖也是对我有所忌惮,更确切的说,是对我身边这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周廷,有所忌惮。
他只是客气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拿回了戒指,冲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看向身后的方南。
方南的头发似乎是有很长时间没有打理了,有些乱糟糟的。
想了想,我只能是放下了今天去拜访许老先生的念头,带着方南回到了酒店。
周廷只是默默地跟着我,帮我打点一切。
回到酒店里,周廷带着方南回到了他的房间,好让他收拾收拾,好好的洗个澡。
而我则是下楼帮方南买一些衣服。
即使当初,我只跟方南这个孩子相处了两个月不到,但是这两个月,确实是我在监狱里度过的最美好的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方南的积极向上,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最让人心生向往的品质。
回到酒店楼上,我将买好的衣服交给了周廷。
我坐在周廷房间的沙发上,百般无聊地等待着方南洗澡出来。
待到方南再次穿好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时,我才突然发现,原来他已经长得那么高,那么大了。
三年前的方南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就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样,但实际上方南已经是一个年满十六的小男子汉了。
今年的方南应该已经十九岁了吧?
明明已经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了,看起来还是那么瘦骨嶙峋,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