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了?我是柳白兰啊!”
“哦,哦!小兰啊,太久没见有些忘记了。”肖华北笑了笑。
“不过小兰你怎么会来这儿,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肖华北隐晦的看了看柳白兰。
柳白兰被他看的整张脸都在发烫,她从记事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都怪那个明瑜!
她不会放过她的!
柳白兰努力自然的笑了笑:“来这儿有点事,不太方便说。”
“肖哥哥,我和徐同志的住所可能需要你安排一下了。”
“没问题,跟我来吧。”人家手里有东西,肖华北现在就是个小喽啰,除了照做没有其他的办法。
但是,安排住所这个可操作性还是很大啊。
毕竟他最是了解柳白兰他们这种人最怕什么了。
“肖哥哥,你是认真的吗?”柳白兰看着面前的一间茅草屋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抱歉啊小兰,我们村子里来的知青太多,空余的房子只有这个了,要不然你就只能去别人家里借住了。但是借住对女孩子来说危险太大了。”肖华北装作不好意思道。
柳白兰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迟迟不愿踏出一步,破烂旧也就算了,她还闻到了一股臭味。
难以言说的臭味。
“柳小姐,后面是猪圈。”徐保镖看到柳白兰一脸难以忍受的表情,跟她解释道。
柳白兰从小养尊处优,连活着的猪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更别说猪圈了。
“肖哥哥,你竟然让我住猪圈?!”柳白兰的声音差点儿夹不住,脸上的表情也再也维持不住。
“小兰啊,这个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要不你住在镇子上,有事情的时候再来村里。不然,就只有这个住处了。”
柳白兰茶差点儿气死,但是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好,麻烦肖哥哥了。”柳白兰说完转身就走,她怕再多待一秒她就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看着走远的两人,肖华北一身轻松的回到地里面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来了来了,但是又走了。”
“对对,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难看了,比来的时候还要难看。”